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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飯一口菜地餵給段卓佑吃。忍不住有點想笑地問他:“你三歲孩子嗎?”
段卓佑眸光幽深地看著周依寒,說:“吃飽了。”
周依寒看了看碗裡的飯菜,差不多已經快要見底了,也就沒有再逼迫他。
飯飽之後,就得找點其他事情做了。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
休息了一會兒,段卓佑抱著周依寒的雙手就開始不老實。
周依寒抓著他的手:“你乖乖休息,別想做那些有的沒的。”
“什麼是有的沒的?”段卓佑朝她淡淡挑眉。
周依寒小臉微微發燙,“沒什麼。”
“那我有什麼,可以嗎?”段卓佑說著,火熱的唇貼著周依寒的耳朵。
周依寒躲閃,越來越熱:“段卓佑,你以前不是打死不肯碰我的?請你貫徹自己的原則。”
“那是以前。”段卓佑一把將周依寒打橫抱起,帶她往床畔走去。
雖然剛剛退燒,但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周依寒其實也沒有打算躲,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可以嗎?”
段卓佑撐在周依寒的上方,伸手撩開她唇角的一根髮絲,又啄了啄她的唇:“怎麼?看不起我?”
周依寒笑呵呵的:“誰知道呢,畢竟有個人之前虛弱得站都站不穩,還要別人攙扶呢。”
想到那天段卓佑還說自己要切掉半個胃的場景,周依寒不免還是覺得好笑。
周依寒伸手勾著段卓佑的脖頸,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語氣輕柔地問他:“你前段時間真的住院了嗎?”
段卓佑聞言,有些吃味地說:“你關心嗎?”
周依寒笑:“快說啦!”
段卓佑老實回答:“沒有住院,倒是掛了幾天水。”
“怎麼了?”
“沒怎麼。”
周依寒問他:“分手那幾天,你怎麼過的?”
“能怎麼過?”段卓佑低頭咬了咬周依寒的唇,“想你。”
“我也想你。”周依寒認真地說,“我哭了好幾天。”
“傻瓜。”
周依寒一臉俏皮:“你也是。”
段卓佑輕輕喟嘆:“嗯,我更傻。”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那幾天如同行屍走肉。酗酒抽菸,如日入年。
死是什麼感覺?段卓佑只覺得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貼心的話,那是下午都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