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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他轉頭吩咐一個侍衛,「看看有沒有人受傷,立刻送去醫治。」接著又喚另一個侍衛,「去統計一下大家被損毀的財務,悉數賠償了。」
「是。」
「是。」
他點點頭,走到受傷的馬兒旁,握住紮在馬屁股上的箭,微微眯了眯眼。
「王重。」
「屬下在。」
「有誰會知道我來此處?」雖是問句,他說出來卻帶著一種睥睨與不屑。
彷彿那個策劃這次行動的人,只是個跳樑小醜。
黑衣男子看了看周圍的熙攘人群,道:「屬下不知,」說著又看了眼馬屁股,「但這行動如此粗劣,又針對著您來,想必也只有那蠢貨幹得出。」
「呵。」他輕輕笑了一聲,徑自離開,黑衣男子跟上去,餘下侍衛有條不紊地收拾殘局。
「姑娘,陳姑娘?」同行的李大哥喚我。
「哦……啊?怎麼了?」我這才回過神來。
「哦,沒什麼,看您愣住了,以為您被嚇到了。您沒事兒吧?」
「李大哥,我沒事兒,咱們回吧。」我道。
我剛剛確實愣住了,他揚起頭眯著眼伸手握住那根箭的時候,我心裡只一個念頭:
這才是大固的宰相啊。
不同於我之前見過的許見清,今日的許見清真真正正地在我心裡有了「宰相」的概念,他沒有恃權弄威,甚至沒有說一句重話,可你就是莫名地感受到這個人身上殺伐果斷的狠厲。<olstart="6"><li><li><ol>
「姑娘——」我剛走到客棧門口,不遠處在馬廄裡餵馬的劉大哥就遙遙喊我,聲音帶著特有的粗獷。
「怎麼了劉大哥?」我一邊大聲回他,一邊朝他走去。
「想媳婦了唄!」他旁邊人鬨笑。
我仔細一看,他確實臉紅紅的,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陳姑娘,我就是想問問咱們啥時候返程……我家的那個還懷著孕呢……這不我……我擔心……」
我笑了,道:「快了,再過幾天咱們就回去!」
「回哪兒啊?」身後傳來含著笑意的聲音。
許見清,他不去官驛來客棧幹嘛?
我朝他行了個禮,揚起大(xu)方(jia)得(guan)體(fang)的微笑:「自然是回家呀,許大人。」
他瞧了瞧我身邊的人,一邊往客棧裡走,一邊笑問:「你這生意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