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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我稍稍整理了下剛查好的近幾任知府的帳本,用初中學的數學統計法統計了下。
除卻嶽任中探花得到的賞賜,帳房裡還有白銀50兩,欠外債約5000兩。
真主在上,1:100的比例,憑他一個小知府一年大概60兩左右的收入,不吃不喝也要還70年!
這種經濟狀況,足以使杭州擁有代代皆貪官的“美稱”。
我幸災樂禍同時心情沉重地叫來嶽仁,給他看了統計表,他面色平靜端詳了半天,一句話不講,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可憐的孩子,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點成就,連福都沒享過,就白白欠了近乎天文數字的債。
嶽仁新官上任才8天,連個下人都沒有找(我看他以後也找不起了),我只好認命地兼職管家婆,把他抬到床上,然後摸到廚房給弄了碗粥。
回到房中,他已經醒了,正看著床頂發呆,我拿著粥坐到床邊。
“要粥不?剛熬的。”
搖頭。
吃得下才怪!我暗笑,把粥放到了桌上。
“那你有打算嗎?那吃人的帳,再久遠的我還沒查,不知道還有多少……債。”
他終於被“債”字驚醒,迷茫的看著我。
我聳肩,“沒辦法,我們都17歲,能懂什麼?你讀聖賢書,我跳時興舞,咱們誰都不會賺錢,我還要靠你養活呢老爺!”
他嘆口氣,又轉而充滿希冀的看我,“你會管帳,那總懂點經商吧,我們用你的名義開家店吧!”
“帳房先生都會經商還靠別人幹嗎?經商是手段不是計算,不一樣的,再說,要我經商可以,可是如果經營錯誤導致虧光,那可是一點希望都沒了。”雖然現代的經營手段我懂點,可是有許多是要冒風險的,在宗教,道德,文化等很多領域都要保證萬無一失。
房裡又陷入沉默。
“好吧。”
“啊?你說什麼?”我恍惚間似乎聽到了嶽仁在說話。
“我說,好吧。”他加重聲音重複,眼眸燦燦生輝。
“什麼好吧?你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