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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其道而行之。”
“哦?此話何意?”
景夜說道:“從我們和兆豐年的多次較量之中,基本可以判斷出,兆豐年是一個擁有高智商,高學歷,高理智的人。這次的兇手斷然不是兆豐年,兆豐年不會親自出馬,即便派出的手下,也會按照他的命令去進行下面每一步的行動。”
“所以兇手的每一步,其實都是兆豐年的每一步,我們完全可以將心比心,把兇手當成是兆豐年。”
“所以,兇手就是一個高智商的人,你覺得他會在行兇的時候,故意留下頭髮這種線索嗎?雖然之前兆豐年派戴天殺人的時候,在現場留下了菸頭,但事實表明,那不是兆豐年的命令,而是戴天的個人喜好。”
“戴天覺得他是一個馬上要自首的人了,根本就沒有必要把案發現場清除的乾乾淨淨,就像他自首的那天一樣,他會朝著記者們大聲宣佈他就是連環案兇手一樣的自豪。”
“因為留下菸頭,就是戴天引以為傲的個人象徵。”
“然而兆豐年不但不會為此而引以為傲,反而還會把這種留下證據的東西,視作缺陷,視作瑕疵,視作汙穢。”
“所以兆豐年斷然不會在現場留下他的任何痕跡,這一根頭髮,絕對不是兆豐年的!”
說到這裡,白起有點暈頭轉向了,沒有太聽明白,就困惑的問了一句:“剛才你明明說完全可以把兇手當做兆豐年,現在你又說頭髮根本不是兆豐年的,意思不就是頭髮根本不是兇手的?如果不是兇手的頭髮的話,那麼就無解了啊!除了兇手就真的沒有人了!頭髮不是必然是兇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