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志编辑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快眼看书www.kyks.tw),接着再看更方便。
这是我们熟知的一句老话:作案人一定具备作案条件,具备作案条件的人不一定作过案。也就是说,季建中有作案嫌疑,但我们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嫌疑。如果那时候我们有了DNA技术,利用胎儿组织进行遗传因子检测,不就很快有了结论吗?不过,这仅仅是个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没有那项技术手段。侦查人员心里没有这个底,审讯中也难免会底气不足。
大约深夜一点多钟,吴伯林转过头悄悄和我说:他要去厕所放松一下,接着向陈清汉做了个动作,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这时候,我只有开口问话。我从他的父母谈到他在浏河的工作、生活,再谈到他的交友、爱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吴伯林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心里一边猜测着原因,一边不动声色地问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吴伯林他们还没有回来,我焦虑不安起来。他们没有理由到现在还不回来,我们是在审讯凶杀案件的嫌疑人呀!即使有什么急事,他们不能来了,也应另派他人过来,难道让我和一个杀人疑犯在深夜一对一的对峙吗?然而事实就是事实,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仍然没有一点动静。从安全角度考虑,我不得不作点准备了。
我在问话中审视着这间巨大的库房,四周堆满了农具杂物,季建中坐在我们临时搬来的审讯台前二公尺的地方,凳子是用砖块堆磊起来的。我估量了一下对方,季建中精精壮壮,足有1.8米的身高,在体力上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从座位下抽出一块砖向我袭来,我恐怕很难抵挡。我想起一句古语,“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总不能给一个被审的疑犯伤害或者让他在我面前逃脱吧。我站起身来,从杂物堆里拣出一根木棍,拎在手里,当着季建中的面,在桌腿上敲了敲。然后转到库门口,假装向守护在门口的守卫小声地说:“外面凉吧,要不就到屋里来吧。”
我把木棍靠在伸手可及的桌子旁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季建中用惊恐的目光躲躲闪闪地望着我。他大概是惧怕我在没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会向他用刑。我暗自发笑,人真是一种有趣的动物,在生活中就这样你猜度着我,我猜度着你,你防备着我,我防备着你。我放松了许多,头脑中原先发出的一股朦朦胧胧的睡意也随之消失了。
“季建中,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到他要不把左手插在衣袋里,要不就是右手握着左手,似乎手里有件什么东西藏着。
季建中犹犹豫豫、慢慢吞吞的伸出了双手。我叫他走过来,把手摊在我眼前的桌面上。借着灯光,我看到他左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