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淡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快眼看书www.kyks.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宫瑾言——先帝对于南宫瑾言或者说是对于南宫家的打算,在一次次的暗示中许翰墨和白子轩都已经心中有了数。
白子轩和许翰墨对于夜璜嵊和云天泽的作为心里早有准备,但在得知夜璜嵊和云天泽逃跑的原因是跟蛮人扯上关系后,还是大受震撼。这种事情上,最忌讳的就是联系,这种事情抓不到夜璜嵊和云天泽,先拿来开刀的便是他们这些平时站在夜璜嵊一派的人。而夜涟殊和南宫瑾言更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要么南宫瑾言拿他们来给先帝邀功,要么就是他们遵照先帝的意思杀了南宫瑾言来争取一线赦免的生机。
唯有先下手为强。
可惜他们却失手了。
可是夜璜嵊和云天泽与蛮人勾结走私军械的事情却又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皇宫是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
本以为是各自知根知底,却没想到早就被人拉上了贼船。
于是他们辗转各地,又重新收拾了一番私盐走私的事情,期间听闻皇帝驾崩,宫中变动,便坦然朝着清川前行——此举便是去拿掉南宫家和夜涟殊的,途中顺便联系上了云天泽的势力,他们知道那是惊鹊阁残余,而惊鹊阁成员复杂,甚至跟蛮人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实在不好掌控,好几天,白子轩和云天泽都在思量要不要用那些势力,毕竟云家欠了他们这么多。
直到听到云天泽毙命的消息——这种隐秘的消息传达得太慢——他们知道云天泽确实是死透了,于是磋商一番后很干脆地断掉了与惊鹊阁残余的联系。
这种难以掌控的东西,还是不要为好,免得又沾一身浑水,把自己搭进去。
良久,白子轩出声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许翰墨沉吟片刻,道:“南宫瑾言近来不是与家中不和么?”
白子轩眸子微眯了眯。
“我听闻薛啸歌薛小公子和南宫思齐已经在京城通往清川的路上了。”许翰墨道,“我们是该拿出点儿诚意,回京城看看了。”
白子轩垂下眸子,没有言语。
现在的许翰墨,早已没有先前那股子世家子的骄矜了,什么修养,什么仪容,曾经站在一群世家子里引以为傲的东西,在生死一线、蝇营狗苟中,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白子轩如今看他,也同那云天泽没有什么分别了。
曾经的云天泽何等的骄傲,何等的意气风发,到头来落得个什么下场?满门皆斩尸骨无存。到底是该说他蠢,还是该说他可怜呢?
泽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