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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在马球场上,不住的吃惊。哼!敢不听我的金石良言,现在碰个焦头烂额,悔之恨晚,可以怪谁?」
龙鹰笑道:「河间王晓得昨夜的事哩!」
杨清仁微笑道:「范兄一鸣惊人,现时消息稍灵通的,均清楚此事,只差未上达皇上和娘娘,然而纸终包不住水,武三思知道,等于他们知道。」
龙鹰好整以暇的道:「此事可大可小,看武三思如何陈情,幸好武三思会很有耐性,就看对方能打出怎样的一副牌。」
杨清仁叹道:「我没看错范兄,到哪里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范兄是怎样办到的?」
和杨清仁说话,该说甚么,隐瞒哪一方面,非常费神。
龙鹰岔开道:「在此之前,已有人来夜袭刺杀,没猜错的话,此人就是田上渊。」
杨清仁没有震惊,点头道:「即是范兄搬到西市后的首个晚夜,田上渊想不到的是,竟然空手而回,如果肯问我意见,我会警告他勿要这般愚蠢。」
龙鹰笑道:「他不是空手而退,而是收礼而回,是小弟赠他的小礼。还有后果是他尙未察觉的,就是在武功上露了底,显示出与别不同的手上功夫,任何人骤然遇上,会顿陷险局,陶过就是这么死的。」
他这番话,是要试探杨清仁对他的信任度,是否没有隐瞒,若然如此,理该告诉他田上渊用的是「血手」。
杨清仁沉吟片晌,道:「范兄这个消息,非常有用,解开我们很多疑团。」
龙鹰心忖不论自己的利用价値有多大,棋子始终是棋子,属外人。
趁分了他心神,方接回他先前的问题,道:「事有凑巧,敌人以为我和香怪到了秦淮楼去,偏是香怪身体不适,我们折返时,刚好遇上敌人来犯。」
杨清仁半信半疑,却无法找到漏洞,也不可能寻得破绽,除非能钻入龙鹰的脑袋内去,因与表面的事实不相背。
打量着前铺宽广的铺堂,道:「这个物业很大,四个这般的物业加起来,香安庄也瞠乎其后,难怪皇甫长雄如此着紧。香怪是皇甫长雄非常顾忌的人。」
龙鹰沉声道:「除他外,还有何人要对付小弟?」
杨清仁轻描淡写的道:「是宫城、皇城所有有资格不欢喜你的人。多只香炉多只鬼,朝廷迁返长安,搞乱了整个局,很多人的利益受影响,现在等于重新洗牌,田上渊实在过分,对黄河、洛阳两帮赶尽杀绝,惹起关中各大势力的恐慌,也令北帮在长安内处处受掣肘,不是所有事均能凭武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