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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会有这份自豪了。
“你听过我在公共草坪上发表的演讲吧?”
“听过。”我说。
“在那儿我只能用非常简单的方式来讨论问题,以便激励人们自己开动脑筋去思考。你自己开始思考了吗?”
“我想是这样。”
“你信什么教长大的?”
“什么教也没信。”
“这么说你不是基督徒?”
“我也许受过洗礼——这只是风俗习惯,不是吗?”
“如果你并无什么信仰的话,那为何还要我的帮助呢?”
到底为什么呢?我不能告诉他莫里斯被压在门下的事情,还有我发过的誓言,现在还不能。这还不是问题的全部,因为自出生到现在,我发过多少誓言,又违背过多少誓言,怎见得这个誓言就能坚守不变?这情形有点像是你的朋友送你一只难看的花瓶,你等着保姆哪天不小心把它砸了。时间过了一年又一年,保姆把你宝贝的东西砸了一件又一件,可那只难看的花瓶却依旧安然无恙地立在那里。我到这会儿还没认真面对他的问题,所以他不得不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说:“我不能肯定自己不信神,不过我并不想信。”
“说给我听听。”他说。因为急于要给别人帮助,他忘掉了自己,忘掉了自己那双漂亮的手,并且把他难看的那半边脸转向了我。正因为这样,我发现自己开始说话了——说到了那天晚上,那颗落下的炸弹,还有我那愚蠢的誓言。
“你真的相信,”他说,“或许就是……”
“是这样。”
“想一想全世界成千上万此刻正在祷告的人吧,他们的祷告都没有得到回应。”
“巴勒斯坦有成千上万的人奄奄一息,当时拉撒路【49】……”
“我们——我是说你和我——并不相信这个故事,对吧?”他用一种同我串通一气似的口吻说道。
“当然不相信,不过有成千上万的人是信的。他们一定认为这样做很有道理……”
“人若是动了感情,就并不要求一件事情有道理。情人之间就说不上什么道理,对不对?”
“你是不是能把爱情也说成是不存在的?”我问。
“噢,是的,”他说,“对某些人来说,它和贪婪一样,是一种占有欲;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它则是一种想要丢掉责任感的投降欲,一种想受到别人欣赏的愿望。有时候,它只是那种想说说话、想把自己的包袱卸下来丢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