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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瀏覽了一番,最後買了一隻上面有兩顆紅色小櫻桃的發繩。
“我不光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倆去了文具店,你寫了她的名字。……她跟我說的。”
“是麼?”楚天闊語氣溫柔,好像很高興,“對,文具店。我們還去了飾品店,她說冬天嘴巴幹,忘帶唇油了,想隨便買一隻。顏色淡淡的,像水蜜桃。剛塗好,下樓梯時候絆了一跤,蹭我襯衫袖子上了。
“以前她說過我校服裡面總穿白襯衫,是不是沒別的衣服。我說對,就這一件,非常珍貴。她笑得可開心了,以為是玩笑。唇油蹭上去之後,她還說,你完蛋了,唯一一件也毀了。”
陳見夏聽著也笑了。
“後來洗掉了嗎?”她問。
“還是留了一道印子,很淺,”楚天闊下意識用右手摩挲左胳膊,彷彿唇印還在,“所以我就買了第二件。”
“現在真的有兩件了。”他輕聲說。
他們呆站了一會兒,各想著各的事。
陳見夏忽然喊道:“班長!”
像是跟她對著幹,不遠處暴起刺耳的電鑽聲,淹沒了她的哭腔:“我覺得我遭報應了!”
不知道楚天闊究竟聽清了沒有。他寬和地笑笑,再次指了指自己的鞋,轉身快步走了。
陳見夏靠在拴橫幅的電線杆上等,楚天闊穿著校服外套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哭過一場了。她本來就愛哭,最近哭得更多了,即便忘帶手機也不會忘帶紙巾,外套裡一包,褲袋裡一摸,又一包。
“班長,我從小到大,從來沒說過大話。我怕說大話會遭報應。”
許久的沉默之後,她再次重複,“班長,我覺得我遭報應了。”
他們都是考了十幾年試的人,也都隱約明白,考運是很玄的事情,努力到了某一個階段,有時會連續不斷地發揮失常,越做越錯,越錯越急。
人急了能發生什麼好事。
所以楚天闊沒有安慰她,任她講。
到底做錯了什麼呢?是不是因為早戀真的沒有好下場?是不是因為她掐於絲絲的脖子?是不是她大言不慚地接受楚天闊和鄭家姝誇她勇敢?
是不是她天生不被允許哪怕一刻的放縱和囂張?
等他們重新走回到車水馬龍的大路上,楚天闊問:“就算你高考真的考砸了,復讀,會怎麼樣呢?”
“不是說很多人第二年還不如第一年嗎?”
“沒人統計過比率,只因為復讀了卻還不如不復讀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