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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裡不對!”
“哪裡都不對!”柳望松斜眼睨他,表情不掩諷刺之意,“照崔老爺所說,他兒子領悟大妖遺澤已經好幾年了,身體康健之後喜歡外出與人結交。那麼大一人在城裡逛來蕩去,你當刑妖司的人都是傻的,是人是妖也分不清?”
張虛遊醍醐灌頂,智慧的靈光被殘酷熄滅了,悶悶“哦”了聲,安分不到片刻,又梗著脖子道:“就算後面不對,前面也是對的。”
他一把搭住柳望松的肩,被後者嫌棄地拿長笛打手也不介意,嬉皮笑臉地道:“走,我們一起遛進去看看。阿月你先回去吧。”
柳望松是不樂意的。張虛遊作為吏部尚書的兒子,卻對偷雞摸狗之類的事情過於熱衷,但他不願同做這一丘之貉。
無奈張虛遊不理會他的拒絕,手肘扼住了他的脖頸,硬要帶他一起做賊。
柳隨月半信半疑地跟了兩步,問:“你們不是揹著我去吃東西吧?”
張虛遊揮手,不帶她玩兒:“不是的!你快回去!”
柳隨月跟在遠處,見他二人真的從後院偷摸翻進崔氏的府中,一言難盡地罵了句“真是的!”,轉身回刑妖司去。
儒丹城的小巷建得四通八通,她循著方向進來的,出去時就認不清了。兩次拐出巷口都在不認識的街區,找路人問清楚方向,又折回去抄近道。
正在狹小的巷弄裡打轉,邊上一株杏花越過矮牆,如雨般落下一簇簇嬌妍的花來。
柳隨月停步側身,伸手去接,剛發出一聲驚豔的感嘆,銀白的劍光擦著她的臉劈落在前方的土牆上。
柳隨月尖叫一聲,嚇得渾身汗毛都炸開來,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後腰,才想起今天眾人一同出門,各個比她能打,她覺得用不上便根本沒帶自己的棍子。當下兩手空空,連件防身的武器都沒。
她回頭一看,想自己怎可能會如此倒黴,就見一個蒙了頭臉的男人站在她身後,眼中還餘一絲驚愕。發覺一劍未成,又立即抬手刺來,來勢極快,殺氣騰騰。
柳隨月抱頭鼠竄,抄起腰間的錢袋朝對方砸去。
她身手雖一般,可三足金蟾的威能使她有股匹夫難擋的蠻力,所以才選的長棍做武器。
甬道狹小,反不利於對方使劍。這一砸蒙面人顯然未放在眼裡,不屑地拿劍刃去挑,險被震得武器脫手,給了柳隨月喘息之機。
厲聲的喝問從牆外飄了進來:“誰人!”
自儒丹城內鬼怪頻鬧之後,無論是衙門還是刑妖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