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頭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快眼看書www.kyks.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曾有你說得這幾人。莫非是······”
“是什麼?”紅箏心一緊,指甲扣進手心。
“我姑父前幾日從京城送貨回來,說起今年明德書院遊學之事,聽說今年明德書院有好些先生帶學生四處遊學,我姑父出京城時還遇到一支隊伍。說不定是明德書院的師生?”許燕知猜測道。
明德書院······
紅箏心中默唸。
“即便不是京城來的,也是外鄉人,約莫是來看熱鬧被誤抓了。”許燕知見談得差不多,望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時辰不早了,我回去早做部署,小郡王還在衙門等我訊息。”
“辛苦許公子。”
許燕知擺了擺手,自嘲地笑笑,誰叫他不是讀書的料,只能走小郡王的門路,小郡王的怒火他得受著。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著,紅箏原路返回,就在她進到屋子後,發現床邊站了個人——是午時一起送飯的瘦小少年。
一時間,好似渾身血液逆流,她甚至做好了死在盤龍幫的準備。
“一百兩。”
少年有些沙啞的聲音彷彿在凌遲她的耳朵,幾息後才反應過來。短短三個字減緩了紅箏心臟的急劇跳動,腦海中計劃失敗的各種情景也停止閃動。
少年走到她身前兩步遠,盯住她眼睛一字一句道:“一百兩,你要做什麼我幫你。”
“為什麼?”事出反常必有妖,土匪窩裡總不能出臥底吧,許知府不見得有這能耐。
“我要報仇,我要活下去。”少年認真地回答她,眼睛裡迸發的光彩似乎照亮了他整個人。
這將是一場不得不進行交易,但是她很樂意。
紅箏繞過他,坐到床上,“你的故事我不感興趣,一百兩可以給你,封口費我還是給得起的,暫時不需要你幫什麼忙,你當作無事發生便是幫忙了。”
她的計劃越少人知道越好。
“定金。”少年不滿意她的回答。
“定金?”紅箏被逗笑了,隨手從髮髻上取下一隻髮簪給他,“給你。”
少年接過仔細檢視,是一隻蝶戲牡丹掐絲銀簪,工匠手藝了得,蝴蝶和牡丹雕琢得栩栩如生,是個值錢的物件,他揣進懷裡,轉身離開。
“等等,”紅箏叫住他,“明日喜宴莫貪杯。”
少年恍若未聞,腳步不停走出房門,上鎖。
這小子脾氣還挺怪的,紅箏喃喃自語。
已近黎明,山中春寒料峭,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