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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那句“一個兩個誰都不聽我的話”的確挺令人困惑的。
“不管是什麼原因,她上午剛罵過我,我下午絕對不會自己去送死的。你替我去吧,本來今天就是我替你去開會的,為你爭取了寶貴的複習時間,去趟英語辦公室是舉腿之勞,去嘛去嘛去嘛!”
“懶得動。我也不喜歡賴老師。”
“我還替你去給盛淮南送筆記了呢,跑了好遠!”
“這件事你不是應該反過來謝謝我嗎?!”
這倒也是。
看我沒反駁,餘淮卻瞬間黑臉了。
“死三八。”他起身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參悟了半天,這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呢?
No.188
下午第三節上課鈴一打響,文瀟瀟就開始發兩首歌的簡譜和歌詞。我託著下巴發呆,看到徐延亮把賴春陽的那臺寶貝錄音機拎上講臺,不由得笑起來,轉身朝餘淮再次道謝。
餘淮還在刷題,沒有聽到。
拿起歌詞的時候,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跑調。
我用餘光瞟了瞟下筆如飛的餘淮,心中突然打起鼓來。
我不會唱歌。
這一點沒少給我媽丟臉。
我媽剛進市分行的時候,我上小學二年級。那時候我們這裡的飯店包房裡面往往都裝有一個電視螢幕和一臺笨重的卡拉OK機,想點一首歌都要拿著厚重的歌本翻半天,根據字母順序找到歌曲所對應的四位數字輸入機器。吃完就唱,或者邊吃邊唱,是我市當時較為高階的休閒方式,並培養了我市第一批中老年麥霸。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能帶孩子一起參加的聚會里,卡拉OK就變成了家長之間攀比廝殺的鬥獸場。誰家的孩子會主持嘴巴甜堪稱小明星,誰家的孩子嗓音嘹亮賽過《小小少年》,誰家的孩子有顏色會點歌哄得全場心花兒開……
反正沒我的事兒。我跑調,又怯場,爛泥粗不上牆。這種社交場合,優秀少男少女的“飼養者”們往往能成為焦點,而我就沒給我媽長過一次臉。
我媽心比天高,我命比紙薄。
八歲的壁花小姐耿耿在一場又一場的華山論劍中學會了《南屏晚鐘》《一場遊戲一場夢》《喀秋莎》《遲來的愛》《牽掛你的人是我》等熱門歌曲,在腦海中演唱時,她真的從沒跑過調。
很慚愧的是,心理陰暗的耿耿曾經在別的孩子載歌載舞時,偷偷把卡拉OK機上的兩個數字鍵摳了下來,不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