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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學生會的了,」蕭澤吃了一口番茄炒蛋說,「接下來讓陶哥講吧,我看他挺積極的。」
「在那個陰雨綿綿的下午,我跟蕭澤提心吊膽走進了教室,老師站在講臺上,如雕塑般一動不動,朝臺下的學生露出比蒙娜麗莎還要神秘的微笑。我當時的心情,如同被送上斷頭臺的路易十六。」
周毅強沒耐心了,對陶然不耐煩道:「你別說了,磨磨唧唧的,蕭澤你來講。」
「別介,我現在好好講!」陶然當然不願意將機會拱手讓給蕭澤,「上課的時候有個學生手機鈴聲響了,那個人就接電話,老師說要懲罰他,他就把老師殺了。」
陶然跳躍太快,讓我沒反應過來。
我問:「沒了?」
「嗯哪。」
「你能不能說詳細一點?說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呢?」周毅強再次發表自己的不滿。
「我詳細講,你說我磨嘰。你真是善變的男人。」
陶然最終又補了幾句。
據陶然描述,那個學生行為十分囂張,態度無敵狂妄。
當然十有八九是陶然添油加醋。
畢竟囂張狂妄的人都不會讓人從心底害怕,所以還是蕭澤的話比較可信。
蕭澤的描述中,那個學生眼神空洞,表情僵硬,如生鏽的機械般緩緩站起身,那個學生如氣體般穿過課桌和其他學生,飄到老師的面前,拿出了一個正方形的盒子。
盒子不大,每個面大概只有兩個手機那麼大。
那個學生竟然拎起老師,把老師硬生生塞進了盒子裡,全部塞了進去。
臺下的學生就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被擠壓地變形、扭曲。
流了一地的紅色液體。
那個學生面無表情做完了這一切,然後同手同腳走出了教室。
陶然和蕭澤嚇得互相抱團,瑟瑟發抖。
因為還沒到下課時間,所以坐在教室裡的人只能承受恐懼。
「你怎麼知道那人是學生會的?」我問蕭澤。
「盒子上每個面都寫著『學生會』三個字。」
孫華文接著問:「但學生會的人跟正常人和死人都有點不一樣吧?走在路上能看出來嗎?」
「能。」蕭澤點點頭。
孫華文得出結論。
【學生會或許不擅長偽裝,但它們極度危險。】
我想起簡訊上的資訊。
【學生會里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