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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父汗,我們便趕來開平衛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像紙鳶一樣的東西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鷹衛,還真是不可貌相。但鷹衛僅憑百來個人就能將瓦剌數萬騎兵擾亂的戰鬥力,他們可算是見識過了。朱翊深和蕭祐交換了眼神,這時,被救的徐鄺上前,要朝朱翊深跪下。朱翊深雙手托住他的手肘:“平國公這是做什麼?”
徐鄺面露慚色:“徐某雖身陷囹圄,卻也知道京城發生了什麼。徐某與王爺之間,有很深的過節。在徐某被設計冤枉的時候,連身邊的手下都出賣了徐某,卻有王爺為徐某奔走解圍,保國公府上下平安。大恩大德,徐某不知如何回報。”
“平國公言重了。你寧死不肯說出邊境的佈防圖,已經讓瓦剌看到了我們漢人的氣節。朱某所作之事,不足掛齒。”朱翊深平淡地說道。
徐鄺從前自負,加上端和帝時的局面又是他穩定下來的。他一直覺得論身份,論功勳,他都沒有理由屈居朱翊深之下。可經此一事,他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若他是江流,朱翊深便是大海,不可同日而語。他也該好好反省自己的所為,皇上為何會不信任他。
他又看向站在朱翊深身側的朱載厚,點了一下頭。朱載厚可沒有朱翊深那麼寬宏大量,直接移開目光當做沒看見。
阿古拉朗聲大笑:“都別站著了,今日開平衛大捷,於兩國來說都是好事。我已經備下了好酒好菜,今日,大家不醉不歸!”
“請!”朱翊深抬手道。
朱載厚落後一些,跟在朱翊深的身邊:“你怎麼對徐鄺那個老匹夫那麼客氣?他害過你的事你都忘記了?他不僅害過你,還跟我有樑子你不知道?”
朱翊深看了他一眼:“你這心胸,難怪也只能做個閒散王爺。”
“我發現你這小子最近很欠揍……”朱載厚還要說話,卻看到傳信兵飛奔而來。傳信兵跪在朱翊深面前,送上了一封信:“王爺,京中急報!”
朱翊深看了一眼,是李懷恩寫的字。莫非是府裡出事了?
朱翊深立刻接過。這幾日他人雖在開平衛,倒是知道方玉珠懷孕的事,因為京城定時都會有官員押送糧草或者物資。方玉珠這一胎是朱正熙的長子,宮中肯定十分重視,她馬上又可以重回往日的地位,甚至只會更高。蘇見微卻不會願意看到這種局面。
他怕這兩人的爭鬥會波及若澄,連忙把信拆開看。
他盯著信紙,先是匆匆看了一遍,覺得哪裡不對,眼睛忽然定格在某一處,整個人像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