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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
“在龍棲。”
“不好拿嗎?”容亓放輕聲音。
南宮瑾言思忖片刻,道:“也未必。”
容亓頷首,問道:“那傘,像麼?”
容亓的母后喜歡天啟制的傘,相關的書籍與畫作也見過頗多,曾親手繪製出一副“沐雨繁華圖”,圖上的傘無論是形制還是材料,都不是單靠容栩國的匠人能完成了,容亓便承諾要給母后製成那“沐華傘”。巧的是當年容亓來天啟時南宮瑾言曾帶容亓閒逛,正巧遇見了傳說中的制傘世家“沐雲樓”,便將圖紙捎帶信件給了那兒的師傅,許是那傘太難琢磨,三年來杳無音信。半年前他又去派人尋了沐雲樓,問那傘的事情,沐雲樓只說有機會在鶴城夜市碰到,好在南宮瑾言去鶴城夜市“碰運氣”碰到了。那傘已然比畫上精緻得多,沐雲樓的人大抵是知道那傘的重要性,便邊琢磨邊打造的,也許是擺了“差不多可以”的心思卻又不想輕易交付,便高價上架了。
南宮瑾言頷首,“比畫作上的要多些修飾,但同畫作上的一樣罕見。制傘前,我已交代他們將你母后所託囑的璫珠嵌入傘柄的玄關處,你若是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身份,足夠了。”
容亓垂下頭,“可惜母后不在了。”
南宮瑾言眸子垂下,濃密的眼睫打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容亓搖搖頭,“時間一久,我相信他必會露出破綻,待我將傘帶回去,即便他們認不出傘,憑藉璫珠上鑿刻的族紋,我母族之人也會認出傘的由來,到那時,自證便不是難事。”
容亓抬眸看向南宮瑾言,發現他有些出神,於是輕聲開口:“謝謝你,中書大人。”
南宮瑾言聞言一怔,想當年第一次正式接待容栩國太子時,容亓便喊他這個,而謝晉安也還是門下令。那一次容亓的妹妹容沅也來了,南宮瑾言已經記起那一次容沅在路上遭到別族人的攻擊,謝晉安將人救了。
那枚戒指,大概就是那個時候給的了。
南宮瑾言頷首,他抬眸,忽而問道:“你可知,謝晉安手中的那枚戒指是贗品?”
容亓頷首,“那太假了,但奇怪的是,他似乎並未察覺。”
南宮瑾言道:“肉眼可見的假,尚未親眼目睹公主戴過的人都能看出是贗品,何況是他。”
容亓沉吟片刻,道:“那便說得通了。”
“如何講?”
“容沅將自己的戒指給他,未免輕率,應該是有人攔下了。”容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