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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生。
這個四月,她原本應該在大學宿舍和同學們一起度過的。
她頭髮被人拽起來,疼得她小小抽了口氣。
猝不及防,少年低頭,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姜穗怒極,一巴掌就要打過去。
“你以為我是我哥?老子還能讓你打。”馳一銘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拽住她長髮的手迫她仰起頭,又在她小嘴上發了狠一樣地親一口。
他放開她:“給她治,治好關房間裡,別放出來了,看著心煩。”
馳一銘不看她到底是個什麼眼神。
正常男人和正常女人的力量,本就不對等。
醫生見了這肆意的一幕,難免有些尷尬。馳一銘踹了助理一腳,外頭吸菸去了。
好半晌馳一銘才回來。
助理知道馳少很少吸菸,他一般都嚼口香糖,估計心煩也是真的心煩。
馳一銘對姜穗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
可是這種邪戾的性格,確實沒做出什麼過激的事。要知道,不少愛玩的富二代,對人家女孩子幹了許多缺德事。
馳一銘擺著一張“不爽就強暴你”的臉,至今都沒硬來,讓他生活助理一直很意外。
助理並不知道。
在曾經那個淳樸可愛的年代,大院的紅牆綠瓦,夏天的風吹過。有個女孩子一直是所有少年心中的白月光,真實的、褒義的、各種意義上那種白月光。
姜穗想過,如果時光倒退,都不能讓一切有所改變,她乾脆給馳一銘一刀算了。
然而一層層夢魘,縈繞著四月的春天,她昏昏沉沉發著燒,胃口也不好。
恍然竟然都五月了。
馳一銘和三爺在談價碼。
合同具備法律效力,不能亂籤。三爺一邊欣喜與馳厭已經被找到,一面又暗罵馳一銘這小兔崽子獅子大張口。偏偏馳一銘家世確實不錯,沉澱下來的名門,不是怕得罪,只是不明智。
但是這種僵持並不久,甚至還不到一週。
對於嶽三來說,馳厭始終是個心腹大患,不在眼皮子底下玩兒完他覺都睡不好。
於是五月一到,他們的合約便談成了。
由馳一銘的人帶著合同和馳厭去交換籤約。
出發前,馳一銘抽空去看了眼姜穗。
他額頭還包紮著,笑嘻嘻的:“吶,他死了就沒人疼你了,給老子睡地板吃貓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