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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測是賢普法師接任住持後,發現虧空太多填補不上,又不想曝出醜聞,便指使弟子偷了銅佛,之後一直等待時機出手。
一個普通和尚能聯絡上日本人買家,還能想到讓喬必忠來幫忙作偽,確實是有些奇怪。
但若是有賢普法師在背後運作,那一切都顯得合理了。
“你覺得這會是真的嗎?”
喬清許問姬文川道。
“不好說。”
姬文川道,“也可能是你爸爸給自己的心理安慰。”
從日記裡不難看出,喬必忠之所以會向金錢低頭,有個很大的原因是他覺得連佛祖的代言人都為錢所困,他一個普通人又何必跟自己較勁呢?
所以也不排除他這樣推測只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真的。”
姬文川又說,“普通和尚確實沒那個能耐。”
喬清許把這幾頁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姬文川看他實在在意,半開玩笑地說:“你要不去找賢普法師問問?”
喬清許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放下了日記本:“算了。”
“你確定?”
姬文川說,“如果是真的 ,那賢普法師這樣做確實不厚道。”
喬清許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會怎麼做?”
“我會當做無事發生。”
姬文川慢條斯理地說,“一是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二是這些只是你爸爸的猜測。我不會為了這些猜測,去跟賢普法師翻臉。”
“我也這樣想。”
喬清許點了點頭,“我爸並沒有實打實的證據。”
如果真要去查,可能會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更可能什麼都查不到,因為這些猜測更像是喬必忠為了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給自己找的藉口。
加上此事已經過去十年之久,連觀妙寺前任住持都已經去世,喬清許揪著賢普法師不放也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他贊同姬文川,決定當無事發生。
姬文川輕聲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喬清許的臉頰。
喬清許被捏得有些疼,往旁邊躲了躲,抗議道:“你幹嗎?”
“我感覺這樣挺好。”
姬文川笑著說,“有事我們商量著來,這樣可以最大程度避免信任危機。”
“確實。”
喬清許揉了揉臉頰,嘟囔道。
後來喬必忠又幫日本人走私了乾隆玉璽,不過當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