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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室裡的窗戶半開著,風把雨水吹進來灑到了地板上。
看著滿地倒塌的畫架,畫家怔了怔,臉上的神情隨後扭曲,身體因為憤怒而發抖,“你對我的畫做了什麼。”
宋襲像是沒聽見他的話,走到視窗將窗戶徹底推開,被掩蓋大半的雨聲頃刻間盈滿人的耳朵。
啪嗒幾聲,幾滴雨水灑在了畫布上。
胡亂塗抹的黑色顏料暈開一些,再也藏不住下面鮮豔的紅。血的顏色並沒有被雨水沖淡,它像是永久的凝固在那裡,始終鮮亮、清晰。
宋襲一腳踩了上去,鞋底用力碾著,臉上透著不屑,“為什麼要把所有的畫都塗上黑色,你自己也覺得很不滿意吧。”
畫家直勾勾地看向青年的鞋尖,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把你的腳拿開。”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就這些畫,只配用來被人踐踏。線條僵硬,沒有情感,顏色調配也毫無特色。”宋襲嘆了口氣,輕柔的語氣中夾雜著很濃的諷刺,“你這樣一個失敗的人,也只能一輩子留在這個小地方,碌碌無為,與這些殘次的作品相伴。”
“殘次品,”畫家猛地抬頭,眼眶腥紅,“你說它們是殘次品……”
“何止是殘次品。”宋襲在故意激怒他,“它們根本就是垃圾。”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畫家喃喃低語,猛地朝宋襲衝了過去。宋襲手裡的錘子直接掄過去,砸中了畫家的一隻胳膊。
畫家被錘頭帶倒在地,肩膀被青年踩住。他嘴臉扭曲,手在半空胡亂揮動。
這場面看得李鍾等人傻了眼,第一次聽見宋襲說話這麼毒,心裡多少有些震驚,再去看畫家,此時的他如同瘋了一樣,雙腿在地上又蹬又踹,不停地挺起腰腹,試圖將壓制在身上的力道掀開。
宋襲也不是吃素的,手裡的大鐵錘出奇的好用,又是一下砸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畫家膝蓋碎裂的聲音,紛紛打了個冷顫。
他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刺激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落水狗有什麼區別。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名真正的畫家,你跟你的畫會像陰溝裡的老鼠,一輩子見不得光。”
“這滿屋子被白布蒙起來的畫就是最好的證明。”宋襲唇角勾起,眼底泛著冷意,“因為你也知道,它們是無法示人的失敗品。”
“不是的,他們不是失敗品!”畫家臉上閃過被羞辱後的憤怒,他更加劇烈的掙扎,怨毒的眼睛黏在宋襲的脖子上,他拼了命的